Observation: In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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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05

整合好還是分工好?




2014/1/24是Mac 30週年,Apple 拍攝了幾支影片來紀念這個日子,紀念影片簡單來講當然就是對Mac產品的歌功頌德。







讓我們也回顧一下30年前,1984麥金塔發表會當時的情景:





到底是水平分工好,還是垂直整合好?


Apple從過去到現在,始終堅持軟硬體的垂直整合,掌握從機器的核心到外觀的每一個細節,也可以說是一種封閉系統的概念(相對於Wintel的開放系統),而自從iPod, iPhone, iPad蔚為風潮之後,這種垂直整合的作法似乎成了市場上的顯學,大家提倡整合的好,因為這樣能夠提供使用者最好的體驗等等等...其他不論是筆電大廠還是手機廠都起而效尤,試著效法蘋果提供最好的使用者體驗。

可是,明明從一開始,賈伯斯就是堅持這種封閉系統,為什麼Macintosh之後還是敗給了微軟,導致到現在仍然是開放系統、水平分工的Wintel主宰個人電腦市場? 當然是個很複雜的問題,與其本身產品缺陷,還有Apple 和微軟之間的合作糾葛有很大的關係,詳情可以閱讀賈伯斯傳中間幾章的部份。

不過今天我想從到底是水平分工好還是垂直整合好來出發,怎麼會好像一下好像是水平分工好,一下好像又是整合更好?到底做哪個才對?答案是:看情況。

各位請看圖:

(此圖出自克里斯汀生的創新者的解答)

這張圖說明了個人電腦從1978-1990的分工發展,從1978,Apple垂直整合了產品設計、組裝、OS、應用程式,但只持續了一段時間,接下來就是Wintel水平分工的天下了,零組件如CPU由Intel生產,微軟負責OS,並開放其他廠商為Windows設計應用程式,這張圖只畫到了1990,但是身處2014的我們,深深知道,現在又輪到垂直整合(iPhone, iPad, iMac)當紅了。不難發現,這個產業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分析大師通常怎麼看待分工和整合呢?當IBM紅就說分工才是正確的選擇,IBM不紅了,Apple紅了,就說整合比較聰明。那到底是怎樣?

重點是要看這個產業當中什麼東西還不夠好,來決定應該分工還是整合。

當產品品質不夠好、效能不夠好時,產品的品牌、整合的產品就有價值,有價值就有錢賺,有錢賺就適合自己做。衛生紙這個產品大家都用過,如果出了一個LV的衛生紙,你認為會有人想買嗎?應該不會,因為現在免費的衛生紙跟用錢買的舒潔衛生紙,沒有差太多!衛生紙這個產品的品質已經夠好了,品牌能發揮的價值就很有限,因為所有人都可以做的很好,所有人都會做就沒什麼錢好賺了。

分工就是大家都可以做的很好,沒有差異。華碩做的主機板,跟技嘉的主機板,一般人不會知道有什麼差別,大家也不會知道是創見的ram比較好還是威剛的比較好,因為分工之後,產品介面標準化,產品間的差異就變得很有限,但分工的好處是可以降低成本,所以現在買電腦(Windows PC)才會一直越來越便宜,這就是台灣產業努力分工不斷cost down的成果,可是這卻使自己失去了差異化的價值,讓自己錢賺的很辛苦。

如今,大家又覺得產品品質不夠滿意了,外觀不夠美,使用不夠直覺,Apple從頭到腳的整合便對消費者產生了價值。iPhone, iPad, Macbook, 整合的多好,外觀設計的多美,介面如此直覺,再次為使用者帶來了價值,有價值,市場就有錢賺(iPhone一台賣兩萬多成本其實只有六千),只不過還是有個缺點,價格非常不好,很貴,非常貴。所以就來了個號稱擁有超強規格加上自身軟體整合,最重要的是價格還硬是便宜別人一半的神器--小米機誕生,還有最近鴻海在推的InFocus手機很顯然就是要跟小米打對台。

因此,要明白消費者覺得什麼不夠好,是產品,還是價格?產品不夠好,那就可以自己做,整合,可以差異化(像iPhone的暴利)才有賺頭;價格夠好了,就分工給別人做吧。

這個問題同樣也可以回答,什麼時候應該外包,什麼東西要自已做?一般會說,當然是保留核心能力自己做,非核心的就外包。那台灣學生是不是都苦念中文,英文給別人去念就好?很顯然不是的,現在不擅長,但以後這件事會變得很重要,那就應該自己做。

IBM開始發展PC時就外包了現在兩個個人電腦最重要的部份出去,保留了自己以為比較重要的硬體設備自己做,一個是CPU外包給Intel,OS則是包給了微軟,殊不知這兩個是現在個人電腦最有價值(最能賺錢)的部份(還有軟體也是,如Office),導致後來IBM後來PC部門搖搖欲墜,最後將其出售。

往往我們聽師長強調培養個人軟實力、核心競爭力聽爛掉了,但事實是,這確實很重要,因為這決定了個人在市場上所能提供的價值有多少。只不過,要培養的核心能力,得要是市場上覺得還不夠好的;或是在將來,會越來越覺得「這東西還不夠好」的事情,才有機會讓我們提供差異化的價值。要不然一直做所有人都在做、而且都做的很好的事情,最後就是互相割喉的成本領導策略—想盡辦法cost down。降低成本當然也是一種價值,只是已經壓的很低,再低也沒意思了。電腦已經夠便宜了,桌機八千可以買到,筆電一兩萬也買的到,但是卻還是一堆人瘋狂的去買貴三、四倍的Macbook來用,反倒是便宜的電腦一點也不吸引你去買,沒有人會說天啊,現在桌機好便宜好想買喔!我們就是喜歡去買那個昂貴的。

其實簡單一句話,就是大前研一說,「回歸策略的本質,是要滿足消費者的需求」,消費者覺得什麼東西不夠好,就有做的價值,做了才有錢賺,但不是所有產品都要做的更好更強,否則過度滿足消費者那也就不對了,單核心雙核心到八核心,到底有多少人需要用手機用到八核心?要滿足的剛剛好,像iPhone那樣,成本六千,賣兩萬多剛剛好,大家買了還是覺得好開心,剛剛好就夠了。


Inspired by 陳炫碩教授的課、克里斯汀生



最後附上Apple暗諷IBM是Big Brother的廣告:

2013/10/08

好公司為什麼會倒?就是因為他好! 破壞性創新理論@NCU 上篇



好公司為什麼會倒?就是因為他好!

在電子資訊產業概論的第一堂課,陳炫碩教授用了他淺白易懂的話語,把創新的兩難這本書中的概念(也包括其他著作像是創新者的解答),囊括在這個問題當中:"好公司為什麼會失敗?就是因為他好,所以好公司註定要失敗。"

這個理論的影響力之大,連Intel的前CEO安迪·葛洛夫和美國五角大廈都要找克里斯汀生來簡報。

書籍的作者克里斯汀生(Clayton M. Christensen),為哈佛大學商學院的教授,提出破壞性創新理論(Disruptive Innonvation),是他的著作也同時是他的研究論文的內容,而他厲害的地方不光是在於提出這個理論,而是他在產業當中有相當嚴謹的觀察,來呼應他的理論。書中舉了鋼鐵業、挖土機和硬碟產業的例子,不過教授上課其實只講了硬碟的部份,因為基本上三個產業都在上演同一齣戲碼:在位者坐大,最後卻被新進者取代。



故事從最早的硬碟說起,以前的硬碟就是這麼大一顆,在1952至1956年間,由IBM研發的RAMAC(Random Access Method for Accounting and Control), 容量為3.75MB。

後來越來越多廠商也加入了生產或研發硬碟的行列,市場規模迅速成長,所有人都不斷提昇產品的性能。這段期間,129家企業加入,其中109家倒閉,剩下的企業包括IBM, Fujistu, Hitachi, NEC, 還有在1976年之後進入市場的企業到1996年為止都還存在。存活下來的,大多是新創公司。

這是為什麼呢?一開始,克里斯汀生認為這是因為「科技土石流假說(technology mudslide hypothesis)」,也就是說在這個產業,企業需要不斷讓自己的技術永遠保持顛峰,否則一轉眼,企業可能就會被新技術新科技的土石泥流給淹沒。

然而經過調查,他發現,企業要跟上技術發展,使用最新科技,這並不是一件難事,企業都做的到,所以科技變革的速度其不是造成企業失敗的主因,因此,土石流假說是錯誤的。

相反的,硬碟產業不斷的提升自己的技術,讀頭的技術,記錄的密度,薄膜磁片技術等,只不過,克里斯汀生認為這些技術創新,都只能夠算是維持性創新(sustaining innovation),這些創新是照著既有的產品性能軌道(trajectory of performance improvement)去提昇性能的。(註:產品性能軌道就好比摩爾定律,他預測半導體效能會持續上升,隨著一定的軌道(每18個月增加一倍),其他產品也有如此一條性能,如容量、讀寫速度的軌道,逐漸提昇)


而真正算的上是破壞性創新,其實是硬碟尺寸的架構創新。從14″、8″、5.25″、一直到3.5″、再到2.5″,到1.8″。要知道,當時電腦主機的大小也是如此,由跟冰箱一樣大的大型主機(mainframe computer),到一點都不迷你的迷你主機(mini computer),再來才是桌上型電腦(desktop),然後是筆電(laptop).

     Mainframe                      Minicomputer  
              
最一開始,最初的在位者,14吋的硬碟廠商,主要供應大型主機使用。不過當時也有新進的企業,做出了一種8吋,size比較小,可是容量和速度都遠遠不及14吋的硬碟,可是size對大型主機來說,一點都不在意,大型主機要的是容量還有讀寫速度。換句話說,這個8吋的技術,容量低,速度慢,是個次等的技術,是個爛技術,所以主流的大型主機市場不需要它。

所以這些新進者只好退而求其次尋求其他買家,就這麼剛好,當時候迷你主機原本是沒有裝硬碟的,14吋根本裝不下,可是他們看到這8吋的硬碟,發現可以裝到迷你主機裡去,就跟8吋硬碟廠下了訂單。

雖然一開始是個爛技術,但是爛技術也是透過維持性創新可以慢慢進步的,就如同前面提到的產品性能軌道,8吋硬碟從原本10, 20, 30, 40MB開始,積極的研發,每年可以40%的速度提昇硬碟容量。當這個技術越來越厲害時,容量逐漸趕上14吋,不知不覺就完全淘汰掉了14吋硬碟,迷你主機,大型電腦,都在使用8吋硬碟了,而這些生產14吋硬碟的企業和後來才推出8吋硬碟的企業都紛紛被市場淘汰了。(剩下的8″、5.25″、3.5″、2.5″,到1.8″基本上也都是相同的狀況,在位者被新進者取代,就不再贅述。)

那究竟是為什麼原本的14吋領導企業(在位者)沒有來得及推出8吋硬碟呢?他們絕對擁有這樣的技術,因為對他們來說那不過是一種次等的技術,不是他們學不來的。克里斯汀生說,他們的失敗是在於,沒有即時決策要全心投入8吋硬碟的新興市場。

這又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聆聽顧客的聲音。他們的客戶,大型主機製造商說他們不需要8吋硬碟,14吋硬碟廠努力回應他們的需求,在維持性創新上,繼續做出容量更高,成本更低的14吋硬碟。

14吋硬碟廠商錯了嗎?他們聽顧客的話錯了嗎?其實他們並沒有錯,他們做的都是正確的決策,他們積極在技術上更提昇,了解並滿足客戶的需求。到底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會導致公司失敗?

克里斯汀生提出了一個原因,是因為組織價值網絡(value network)的問題。教授這樣說,價值網絡其實就像是價值觀,但是是企業的價值觀或是產品的價值觀,企業認為某個產品能帶來很多客戶所以有價值,當然就會投入資源繼續研發,而當低階市場獲利不如高階市場時,理所當然要繼續投入在高階市場,因為那裡的利潤比較大。

再來談到的是中階主管的關鍵角色。Joseph Bower 教授提出,創新提案通常來自於組織下層而非高層,當下層員工提出,中階經理人就會審核這些構想,他們會思考這究竟可不可行,有沒有機會成功,有沒有可能被老闆給接受。如果經理人能夠成功提案,得到預算,創新成功,未來必定是前途無量。但是,他如果支持的是一項失敗的計畫,可能會就此被打入冷宮,不得翻身。好死不死,這些創新的提案,往往無法拿出市場證據,證明給老闆看,它有市場,這會是為來的主流。因此,中階經理人基於一切的考量,當然會傾向支持市場需求明確的的計畫,來得到高層的認可。

這樣一來,往往這些領導企業,就會錯失了破壞性創新的好機會,最後很可能趕不上潮流,被市場淘汰。他們沒有做錯,都是最合理最明智的決策,但就因為這樣,好公司依然會倒閉。

所以老師最後也在課堂上說,「現在我們很難想像Facebook倒掉,但是有沒有可能?有可能!」確實也是,現在企業生存的年齡越來越短,不要說企業,看看網路服務,我國中時代紅極一時的無名小站現在要停止服務,高中大學的最流行的MSN,被LINE取代,案例不勝枚舉,新進者總是會有優勢,在位者要小心了!



圖片: Clayton M. Christensen, RAMAC, mainframe computer, mini computer



2013/09/19

台灣,科技界的半導體巨人 陷入困境? (譯自The New York Times)

台灣,科技界的半導體巨人 陷入困境?
Taiwan Chip Industry Powers the Tech World, but Struggles for Status

原文 By ERIC PFANNER Published: September 15, 2013
翻譯 Kevin Chang

TAIPEI, Taiwan — Tien Wu,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of Advanced Semiconductor Engineering, has a problem: the brightest young people in Taiwan do not want to work in the island’s signature business, chip making.

日月光半導體營運長吳田玉表示,台灣現在碰到一個狀況,國內正發光發熱的年輕人並不願意進入在台灣相當具代表性的半導體產業工作。

“All the college freshmen are asking, ‘Why should I join the industry? I’d rather work for Facebook, Apple or Google,’ ” Mr. Wu said in an interview.

吳田玉在訪問中提到:「所有的社會新鮮人都說:為何我要進入半導體產業?我比較想去Facebook、Apple,或是Google上班。」

Taiwan, an island of 23 million people, is the world’s biggest chip maker. The industry generated about $63 billion in sales here last year — more than one-fifth of the global total, according to the Taiwan Semiconductor Industry Association. Made-in-Taiwan chips are major components in many of the world’s PCs, smartphones, cameras and other gadgets.

台灣,這座有兩千三百萬的人口的島嶼,同時也是世界規模最大晶片製造國。根據台灣半導體產業協會,光是半導體產業在去年就有630億的產值,超過全世界的五分之一。台灣製造的晶圓是所有電腦、智慧型手機、數位相機,和其他科技產品中最主要的零件。

Why, then, has chip making lost its allure? Many semiconductor companies in Taiwan struggle with low profit margins or even lose money. At the same time, Silicon Valley giants like Google and Apple, whose wizardry would be impossible without the continuing innovations of the semiconductor industry, are sitting on so much cash they do not know what to do with it.

那是為什麼製造晶圓不再擁有吸引力呢?許多台灣的半導體公司正面臨低落的毛利,或甚至虧損的狀況。然而,要是沒有半導體產業持續的研發創新,這些矽谷巨人如Google 和 Apple,他們有再好的產品也毫無用武之地,他們只會剩下為數可觀的資金卻不知道要往哪裡花。

“We’re the guys in the hot room, forging the iron and taking the heat, and someone else is reaping the benefit,” Mr. Wu said.

「我們就是那群在熔爐裡,忍受著高溫,鑄造產品,然後讓其他人坐享其成的人。」吳田玉說。

His lament was echoed by executives of other companies during a semiconductor trade show in Taiwan last week. So even as engineers toil at the latest technological breakthroughs in chip design and manufacturing, industry leaders are also wrestling with a bigger question: how can the semiconductor business grab a bigger portion of the profits it enables?

在台灣上星期舉辦的半導體貿易展覽會中,其他企業經理也有著和吳田玉相同的困擾。就連工程師,也總是費盡心力,為了在製造和設計上得到突破,企業主也不斷絞盡腦汁思考一個更大的問題: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半導體產業得到更好的利潤?

The issue is gaining urgency because one of the axioms of semiconductors may be about to break down, putting new financial pressure on the industry. According to Moore’s Law, named after Gordon E. Moore, co-founder of Intel, the number of transistors on a chip doubles every two years. But transistors are now packed so densely on chips that it may be technically impossible to go further without corrupting data, specialists say.

有人認為摩爾定律即將被打破,因此也讓這個問題顯得日益重要。摩爾定律,以Intel的共同創辦人戈登摩爾命名。摩爾定律指出積體電路上可容納的電晶體數目,約每隔24個月便會增加一倍。但現在晶片上電晶體密集的程度,可能已快要達到技術瓶頸,研究人員說。

“Everybody is coming up against this,” said Pascal Viaud, chief strategy officer of Yole Développement, a consulting firm in Lyon, France. “The industry is going to need to find new ways of creating value.”

「所有人現在都碰到了這個問題,」在法國里昂的Yole Développement,策略長Pascal Viaud表示,「這個產業需要找到新方式來創造價值。」

One approach is to stack transistors, creating so-called three-dimensional chips, rather than line them up side by side. Samsung Electronics of South Korea announced this summer what it described as the first mass-produced 3-D chips for flash memory, a major component in smartphones.

其中一種方法是所謂的3D晶片,比起並排電晶體,3D晶片能夠塞入更多的電晶體。南韓三星電子在今年夏季發表了這項技術,作為快閃記憶體,且大量生產的3D晶片,同時也是智慧型手機中重要的零件。

Although 3-D technology and other advances promise to lower the cost and increase the performance of consumer electronics, they make chip design and manufacturing more complicated and expensive. This has prompted semiconductor companies to rethink how the industry is structured.

雖然3D技術或是其他創新技術能夠使成本降低並提高消費性電子產品的效能,這卻讓晶片的設計和製造變得更加複雜且昂貴。這使半導體公司開始重新思考產業結構的問題。

Several business models are competing for primacy

許多不同的商業模式正在競爭龍頭寶座。

The giants of the industry, including Samsung and Intel, offer one-stop shopping — designing, manufacturing and packaging chips into integrated circuits that are sold to the companies that design and assemble finished phones, cameras and other products. Advocates of this approach, featuring chip-making behemoths known as integrated device manufacturers, or I.D.M.’s, say it provides the financial scale and technological expertise to deal with the industry’s challenges.

半導體產業巨擘,包括三星,Intel,延攬所有購買,設計,製造,封裝,再交給組裝廠完成組裝,組裝成手機,相機,或是其他產品。這些企業利用這種一條龍的商業模式,垂直整合生產,企業擁有足夠的經濟規模,也有技術專家持續研發。

Another approach is more specialized, with separate companies handling different stages in the creation of an integrated circuit. Advanced Semiconductor Engineering, for example, packages and tests chips that have been made by so-called chip foundries and designed by others. Supporters of this approach say clients of electronics companies prefer to deal with more focused semiconductor contractors.

而另一種方法則是較屬於專業分工,由不同的公司分別完成生產的各個階段。舉例來說,聯電負責封裝並測試晶圓代工廠做好的晶片。支持專業分工的人認為,這些電子公司客戶比較喜歡和較專精的半導體承包商合作。

“Today, I can say with certainty that the I.D.M. model is dead,” said Ajit Manocha, chief executive of Global Foundries, a chip maker in Milpitas, Calif., that was created from the manufacturing arm of Advanced Micro Devices four years ago.

「今天,我可以肯定地說垂直整合模式已經死了,」位於加州的半導體公司,格羅方德(Global Foundries) 的執行長Ajit Manocha如此說。格羅方德是四年前從AMD分拆的半導體公司。

Although semiconductor companies everywhere are wrestling with how they should be structured, it is particularly pertinent in Taiwan because of the industry’s size and its relative fragmentation. Taiwan has been less affected by the rounds of consolidation that have concentrated the industry in a handful of big players elsewhere.

全球的半導體公司都在思索著如何改善企業架構,台灣也不例外。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分散,但是台灣卻在強敵環伺的情況下,能夠較不被那些垂直整合的巨型企業衝擊。

To try to cope with the new challenges, the biggest chip maker on the island, Taiwan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Company, or T.S.M.C., long considered purely a foundry, has recently moved to add capabilities, like chip packaging.

為了面對新的挑戰,台灣規模最大的半導體公司台積電,過去試著保持一個純代工廠的身分,最近已經開始嘗試積體電路的封裝。

United Microelectronics Corporation, the second-largest foundry by revenue in Taiwan, has announced an alliance with 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 to develop new technology, as well as investments in other chip companies.

營收規模第二大的代工廠聯電,宣布和IBM結盟,聯合開發新技術,也同時投資其他晶圓廠。

Despite all the maneuvering, 2013 is shaping up as a pretty good year for chip makers in Taiwan, with total revenue expected to rise to 1.87 trillion Taiwan dollars, or about $63 billion, up 14 percent from 2012, according to the Taiwan Semiconductor Industry Association. But the industry is volatile; two years ago, sales plunged 12 percent.

儘管有許多的改變,2013正發展為有利於台灣半導體公司的一年。根據台灣半導體產業協會的資料,2013年總營收預計可高達1.87兆新台幣,約630億美金,比2012年成長了14%。然而這個產業動盪起伏不定,兩年前銷售曾經驟降達12%。

Some analysts see signs of a turnaround in memory chips, one of the weakest parts of the industry. Prices have been weak for years because chip makers expanded capacity just as sales of personal computers, a big user of memory chips, began to slump. But consolidation has helped put capacity back in line with sales.

分析師看到了記憶體晶片的震盪,記憶體是台灣半導體產業最弱的一環,價格持續低迷了幾年,因為製造廠只擴充了大量使用記憶體晶片的個人電腦產線,但卻銷售卻不斷下滑,然而企業間的聯合使得銷售量回升。

The vulnerability of the market to changes in supply and demand was demonstrated in early September when a fire at a plant in China that is owned by SK Hynix of South Korea, the second-biggest producer of dynamic random access memory, or DRAM, chips after Samsung, caused prices in the spot market to surge as much as 20 percent.

九月SK Hynix在中國的工廠大火充分顯示了半導體市場供需的敏感。Hynix是僅次於三星,生產DRAM第二大的企業,這場大火使得市場價格爆增了20%。

The market for other chips, including those that serve as the brains of computers and mobile devices, has been steadier, helped by the global boom in sales of smartphones and other mobile devices.

相反的,由於智慧型裝置的大量出貨,CPU晶片市場卻是相對穩定的。

Some executives say concerns about the structure of the industry are overblown. Instead of coveting the lavish profits of the Internet companies and mobile phone makers like Apple and Samsung, they say, chip makers ought to work on developing new markets for their products in industries like automobiles and health care.

有些主管認為半導體產業已經過度膨脹,與其打著網路公司和手機廠像是Apple和三星的主意,晶圓廠亟虛開發新的市場,比如說汽車產業和健康醫療產業。

“It’s about innovation,” said Jack Sun, chief technology officer of T.S.M.C. “We need to collaborate to create innovation together. Otherwise we won’t be able to retire.”

「關鍵在於創新,」孫元成,台積電的技術長說,「我們需要彼此合作創新,否則我們不能安心退休。」

“So leave the software guys and the O.E.M.’s alone for now,” he said, referring to the companies that assemble electronics devices, known as 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urers.

「所以從現在開始讓那些軟體工程師和OEM廠好好相處吧!」他說。


原文: